
作者原先的採訪
成千上萬的患者來到這裡。他們有病的,
殘廢的,無可救藥的,以及現代醫學力不能及的,他們要忍受長途國際旅行來到這裡;
對居住在巴西南部的人來説,他們要受盡三十五小時疲勞的公車旅行才能到這個位於巴西中部,戈亞斯高原的小鎮。他們來到這裡接受這個奇跡癒療者基澳・特黑拉
達 法利阿... 人們稱他爲上帝的約翰的人的治療。
他會用刀子刮去病人眼里的白内障和腫瘤,切開一個小口取出病患的乳癌,只用他的手碰一下殘廢人的腿,他們就可以走路了。在一個靜坐室里,病人扔下的枴杖,
輪椅和綳帶堆成一座山,它們是一種對他成功治療的無聲證詞。他被稱讚為近兩千
年來最了不起的癒療者。
整個晚上都有公車到達這裡。清晨五點,這裡非常的平靜。沿途到聖所的整排旅館都籠罩在寧靜的晨霧中,
它們為好幾千到這裡朝拜的患者安排吃住。人們坐在簡單住所外輕聲地談話。旅館沒有足夠的房間讓他們全部住下,他們就在汽車或公車里睡,或者乾脆站在外面等到天亮,
旅館為這些剛到的通夜旅行並非常疲倦的旅客提供免費咖啡。黎明將帶來一線消除病痛的新生活的希望。
這個像醫院一樣的治療中心六點開門。患者聚集著,排著隊拿他們的看病號碼。攝影師們為拍下當天的活動準備著設備。基澳在某處一間沒有挂牌的房間里歇著為一整天的治療工作做準備。麗達是個牙科醫生並在中心做義工,
她得了不治之症,卻讓基澳給治好了,
她解釋道:他能同34多個已故醫生的靈魂合併,讓它們用他的身體作爲一種媒介來做令人驚訝的手術和治療。他是一個沒有知覺的媒介,當他同靈界合併時他什麽也記不得。同他合併的主要精靈是東姆
依那西歐, 東姆 依那西歐中心就是用他的名字命名的。
我對基澳的第一次採訪是在中心後面的這個沒有挂牌的房間里進行的。昏暗的燈光下,在這個簡陋的小屋里,他躺在一條長沙發上。在他的頭頂上掛著一些他的主要精靈的圖片。在旁邊的牆壁上掛著十二多份感謝狀;重要人物,
政府機關爲了感恩而授予他的名譽學位。其中有秘魯總統為了表示謝意所賜給他的榮譽獎狀,因爲他治好了他兒子的病。基澳躺在長沙發上伸出手同我們打招呼。我們沒有久留。他還有一整天要忙的。早上七點半,就已經有600
多名患者排隊等候著。很快他就做一個簡單的禱告同精靈合併。在治療開始之前,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們觀察一下這裡的環境。
這個治療中心,人們所給的愛稱是“
房子”,它那既簡單又高效率的設計可以容納下許多人。主廳的大門通向蓋頂的走廊,連接著洗手間和玫瑰花園。這是主要的治療地點,大多數患者就在這裡站著接受開刀手術。在一首輕快歌曲的伴隨下,基澳恍恍惚惚地慢慢走過來,他的助理端著手術儀器盤跟著走了進來,精靈們給病患上麻醉和消毒(沒有人可以看得到)這是來觀察他的醫生所震驚的事。35
年來在中心從未有過任何敗血病的病例。
第一個早上,我看到了違反我邏輯思維的手術。他把手放在一個胃裡長著一個大腫瘤的女士的頭上,
然後他掀起她的衣服,露出了一條新的四英寸長的縫合口。兩個小時以後,她似乎恢復了健康,興高地給我看她的傷口。她說:“
看,腫瘤被除去了, 現在我要回家做晚飯!”
有一些手術是非常離奇的。他用一根長長的鑷子夾著棉球,沾一下水,然後插進病人的鼻孔扭轉著。他們告訴我他用這種技術在人體内可以進行28種不同的手術。令觀衆們不敢相信的是:大多數患者只是感覺到有點不舒服,小部分人則覺得相當的難受
。一名女士說, 她的感覺良好,很抱歉基澳沒有再多轉幾次。我採訪到一位先生,他宣稱他的腳有六處骨折,被這種方式給治好了。
這裡也有類似的不符合邏輯的手術如:他用廚房的刀子刮著病人的眼珠, 這種做法完全不可能被任何醫生所接受。除了除掉眼睛里的腫瘤和白内障以外,
他也用同樣刮眼珠的辦法在病人身上的其他地方做手術。
他們邀請我走近點觀察,
我看到刀尖處有道藍色的小光。這道白光深深地滲入了患著的眼珠虹彩,又似乎散發出許多白色的光華。任何手術都沒有用麻醉和消毒處理過。切口處實際上沒有流很多血,
這個事實也震驚了醫生和科學家們。
一個親切的助理要我看一個令人驚訝的奇觀:
' 當他在動手術時,精靈們也同時對站著觀看的人群做不動刀的手術。
即使如此,
我都沒有來得及為這麽頻率發生的事做準備,
純粹就是一個很不尋常的事。
患者在我周圍一個個地倒下。基澳從微妙的眼睛手術中停了下來,指向人群,用帶有慈悲的口氣說:“
把那個接住,那邊還有一個,把他們帶到恢復室里。” 這些都是真實的神奇治療
。
我觸目驚心地看到有個行動被限制在輪椅上已經五十年的人,經基澳在他腿上輕輕地碰了一下後,就告訴他站起來走路。當助理走過來帶他下去時,這個感恩的人淚流滿面,他的輪椅成了靜坐室里的陳列品。
助理把我拉到一邊去觀察在恢復室里的病患。
恢復室里放著兩排乾淨白床單蓋著的床,可以嗅到一種乾淨和被清潔過的氣味;
這種氣味很神奇,不像醫院里含有化學成分的消毒劑那樣氣味很強。
我找到一些被動過手術的患著,察看他們手術後的情況。絕望的癌症患者,
膽結石, 疝氣,
白内障, 慢性關節炎,
白血病, 心臟病和許多沒有辦法診斷的病症。他們都昏昏欲睡但都很心平氣靜地躺著。跟我講話的每一個人都被動過手術;
他們向我保證手術都很成功。
有個病人他原先不能坐也彎不下腰,要人幫著才可以躺下,精靈在他的肩膀之間切了個小口,他就能立即彎腰, 蹲下並坐下來。當他給我形容自己接受令人驚訝的治療時,愉快的淚花從他的大方臉上滾了下來。
中心有其它三個主要房間。一個是靜坐室,在裏面通常坐著三十幾個媒介,他們身著白色衣褲閉目靜坐,捐獻能量場。他們說這是有很強治療功效的能量場。隔壁是病患同精靈會晤的主要房間,這裡也坐著六十多名媒介。排著長隊的患著從這個房間的當中走過,從通靈的媒介基澳那裏得到治療或拿到藥方。
做完開刀手術以後,他坐在一把大椅子上,接受走過的患著的咨詢。精靈們馬上掃視了每個人並“看到”了他們的問題。大多情況下,他會用奇特的靈感的速記為病人寫下處方。瘸腿的, 駐著枴杖的或是坐在輪椅上的病人, 他們排著似乎無止境的長龍。 一些需要動手術的人會被指到隔壁的主手術室,精靈們在這裡為他們做主要的手術,需要長期治療的病患也是在這裡接受治療。他一邊在説話, 他的手好像同他的人體分開似的一邊盡快地在筆記薄上寫下藥方。又是一個新的藥方和教誨。人們排成的長隊向前移動著。有一個工程師, 他第一次將女兒帶到這裡來尋找幫助,她的腿疼痛得非常厲害, 他告訴我通靈的媒介會呆到看完最後一個病人爲止,有時要入夜了才能看完所有的病人。
儘管在他的個人生活中,他是一個很成功的商人,基澳
特黑拉是一個很簡樸,憨厚的人,他每星期用三天的時間致力於癒合病人, 他不收任何費用。他是一個體形高大,又有一點點駝背的人,他流露出很深的慈悲心和卓越的潛在能力。他言詞簡練,但低沉的嗓音里帶著要人們注意傾聽他所講的話的要求。
他出生在一個很貧困的家庭,他嘗試過挨餓和失業的滋味。貧窮磨練出了他謙卑的個性。就像他的生平傳記《奇跡人》中所描述的那樣,16歲時,當一個仙女在他的面前出現並告訴他到附近的靈能聖所時,他才知道自己有非凡特異功能的天分。在他到達時,一名資歷深的成員招待了他,他記不得接下來這幾個小時里他做過什麽事,但在他醒來以後,他們告訴他,他已經給別人做了神奇的手術。儘管他被殘酷地迫害過,但38
年來他一直不斷地癒合病人。在他年輕時,他的大部分生活都是被迫四處流浪,
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治療患者,靠他們捐獻的食品勉強地活下來。警察經常用棍打和監禁來折磨他。儘管他的慈悲心和不謀私利地致力幫助數以萬計的病殘,給他們治療,幫他們解除痛苦,他還是引來他的敵人對他的嘲笑。
令人震驚的是, 他醫治了許多曾經迫害過他的人,他們是得了不治之症的醫生和警察。
從世界各地而來的神職人員,猶太教教士和尼姑都對他的神奇的癒合寫下了證詞。
窮人和著名人士都在這裡受到平等的待遇。來這裡的著名人士包括女演員雪梨 麥克林女士,醫生說她再也不會跳舞了,基澳治好了影響她的腿的胃癌。辦公室里有數百萬書面證詞被歸檔,還有成堆的剪報和表示謝意的私人信函。據估計在他38
年的癒合生涯中,他治好了多達十五百萬人。
從世界各地來的科學家的報道,對這種已知的和未知的病症的神奇的治療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這些病症包括無可救藥的癌症,紅斑性狼瘡。在我寫這本書的時候他已經醫治了139 個愛滋病病患者。許多人來的時後都帶著懷疑的態度, 但在他們離開時都完全地被說服了,他們都認爲他是一種醫學上真正的奇異現象。
他治病不收費用。如果有開藥方的話,病人拿的藥只需付生產成本而已。
午餐時,人們可以在這裡吃簡單的湯, 麵包和茶,
這些都是免費的。
在我到的前一個星期,他在三天内醫治了一萬五千人並且這些人都在這裡用膳!
他和在這裡做義共的職員不停地每天工作14
個小時。 據說他在一個星期内所治療和手術的病人總數要比西方最大的醫院一個月内所能治療的病人總數還要多。
就像在他之前的其他有名的癒療者一樣,他們是:愛德格
凱斯,
澤 阿里格和英國的哈里・愛德華斯,他神奇的治療給了不治之症者一線希望之光。對他們來説現代醫學已經是無能為力了。
基澳是個證明有精神界存在的活生生的例子,甚至那些對他有懷疑的人也無法反駁這一點。
到這個聖所是精神上的一種提高,是有利於身心健康的一種體驗。